肠道细菌能造维生素，但能不能供给你是另一回事

研究说了什么

宏基因组研究显示，人体肠道菌群携带合成硫胺素、核黄素、烟酸、吡哆醇、生物素、叶酸与钴胺素的基因通路，部分菌株在体外确实分泌这些维生素。维生素K方面，部分拟杆菌与大肠杆菌能合成甲萘醌类。问题在于位置：合成主要发生在结肠，而多数维生素的吸收位点在小肠上段，结肠吸收能力有限。抗生素治疗会降低菌群合成能力，但临床上很少因此出现明显的维生素缺乏，这说明膳食摄入与肝脏储存的缓冲作用很强。无菌动物研究显示，缺乏菌群时部分B族维生素的盲肠浓度下降。

为什么重要

肠道菌能自己造维生素、所以不用补，是一句流传很广的话，它对一部分人可能近似成立，对另一部分人则可能是误导。长期使用广谱抗生素、严格素食、吸收不良综合征、减重手术后的人群，风险更高。老年人胃酸减少影响维生素B12的吸收，这与菌群合成无关，需要单独评估。厘清这一点，可以避免把复杂的营养问题简化成一句口号，也能减少不必要的检测支出。

证据与边界

菌群合成的定量贡献在人体中难以测量，粪便浓度不代表宿主可利用量。个体差异极大，菌群构成、膳食、药物都会改变结果。维生素缺乏的诊断依靠血清指标与临床表现，不能靠菌群测序推断。补充维生素应在缺乏证据下进行，脂溶性维生素过量有蓄积毒性。长期自行服用高剂量B族复合制剂，也可能掩盖B12缺乏的血液学表现。